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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她不是有个师父吗？说是要去找找她师父，看看能否寻来一些草药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剑眉轻蹙，苏羽琼眼底泛起一抹疑惑：“娘，您真的信梓柠拜了师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江晚宁听出他的话里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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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小妹从流放时起，就变的不同了。”
垂下眼帘，苏羽琼自顾自道：“虽然她说自己自缢过，可人真的会因此改变这么多吗？而且她的包袱就那么大，却总能拿出很多的东西，您都不怀疑吗？娘，我不是想说梓柠不好，只是我担心……”
“够了，别说了。”
不等他说完，江晚宁便低声呵止了他。
在抬眸，已经红了眼。
江晚宁哽咽的别过脸：“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如何，我这个做娘的会半点不知吗？”
“尽管曾经我对她有所疏忽，可我的女儿，我心中清楚她是何模样，她的变化我怎可能不知？但她又确确实实是梓柠……”
眼泪浮现，江晚宁心中难受不已：“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或许像她说的，梓柠投塘时便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苏羽琼也红了眼。
“她是个好孩子，我看得出来，虽然她性子有些淡薄，对感情上也十分懵懂，可她对我们的好，我看的到，也感受的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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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宁颤抖的伸手握住苏羽琼的手：“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补偿，可我的梓柠，怕是真得回不来了……”
“或许这样不公平，但既然她认了这个身份，她便是我的女儿，我不会追问她的来历，只要她能同梓柠一般陪在我身边，便就够了。”
除此之外，江晚宁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‘梓柠’了。
苏羽琼蹙了蹙眉：“娘的意思，是把她当梓柠的替身？”
“不，她是她，梓柠是梓柠，没有什么替身，不过是老天看我丢了个女儿，又给我送来一个，慰藉我的心罢了。”
拍了拍苏羽琼的手，江晚宁眸光温柔：“期初我也有些难以接受，可她就像是我的另一个女儿，音容样貌一样，但内里是不同的，难道……你不喜欢这个妹妹吗？”
“并非不喜欢，只是我总觉得，自己有些对不起梓柠。”
正因为对这个妹妹心生好感，他才觉得愧对自己的妹妹。
“何来的对不起？选择是她自己做的，我们是她家人，可我们不能阻止她的选择，既然她自己已经……那便由着她吧，我还她自由便是。”
“娘……”苏羽琼不禁有些鼻酸，心中更是后悔自己当初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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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有苏梓柠的拦着，他怕是也……
“羽琼，这些话，你定要埋进心里，见到梓柠也不许透露分毫，日后她就是我的女儿，不是梓柠的替身，只是我的小女儿，你们的妹妹，懂了吗？”
望着江晚宁通红的泪眼，苏羽琼用力的点点头：“娘，您放心吧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欣慰的点点头，江晚宁疲惫的回到苏牧贤身边。
见自己娘亲还再抹泪，苏羽琼含泪阖上眼眸。
妹妹那般努力照顾苏家的人，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去采药，他这个苏家嫡子，有什么资格寻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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